第二次欣賞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
這場的位置坐得極其正中,于是被華麗的刺中
最後一節
張威站在一束強烈的聚光燈下,自語道“李想,我好像還記得你”
直視張威與那束燈光,眼睛開始出現眩光
黑場之後,眼前還有眩光殘留的張威的身影,斑駁的勾勒著一個孤獨的女強人。
在黑暗中一閃閃的,漸漸散去。
那美麗的眩光,似乎呼應著“李想”的名字。
理想,大多數人的理想,都如同那聚光燈刺傷眼睛之後產生的眩光——當我們還沉醉在那光環的美麗之中時,黑暗已經不可控制的撲向它。於是理想就華麗的被黑暗吞噬。
華麗到,我們都忘了為他的消失感到惋惜。
知道今天,我被這場華麗的演出提醒。這是一個發生在辦公室的戲,我只上過9個月班,我是辦公室裏面那個菜到不能再菜的菜鳥,所以我不知道辦公室是不是真的如此血腥和殘酷。但是,我知道,我們都失去了,卻又都想找回的東西是一樣的,不是理想,而是純真。
理想,是純真年代的產物。是那個還穿著白飯魚,扎著羊角辮的小妞嘴裡才會說出的詞。
後來,長高了一點,看多了一點,理想就變成了夢想,因為夢想可以不那麼偉大不那麼高尚。可以簡單一點,實際一點。
後來,讀了很多書,考了很多試,好像有學問了,於是夢想也漸漸退場了,只有一個個所謂的目標和稍微誇張一點的願望。因為做夢是多么“幼稚”的事情。大人應該腳踏實地的實現目標。腳踏實地的服從一種叫做“生存遊戲”的規則。成為這個遊戲的大玩家或者大贏家。
結果,理想就這樣離開了。那個純真年代也這樣離開了。
因為沒有了純真,所以我們都不敢接受別人的好意,因為“你怎麼對我,我怎麼對你”。可是通常,我們都只記得你怎麼對我壞,而不發現你怎麼對我好。或者我們都預設了壞的,而否定了好的。
因為沒有了純真,所以我們都不懂你的心。因為面具太多,妝容太濃,盔甲太重,那真心早就窒息而亡,剩下的心,已經不是心,而是一堆被自己或別人槍擊出來的千瘡百孔的心眼。誰都不想去修補,因為太多,太深,太恐怖。
因為沒有了純真,所以當純真出現的時候,我們都無比的恐慌。懷疑那是更高階的手段,害怕一個還有純真的人是不是異型。於是我們千方百計的測試他,改變他,搶走他的純真。
我看著臺上華麗的西裝、套裝、晚裝。不停走動焦躁不安的高跟鞋、皮鞋。
他們越是華麗,我就感覺越痛。
被一種失去的感覺的刺痛著,這些華麗的背後,失去了自在和自由。
西裝、套裝、晚裝多么的拘束,它們似乎讓人更美麗,但卻也讓人更緊繃。
高跟鞋和皮鞋,不用穿,只用看的都覺得腳在哭。但是包括我在內,也越來越迷戀這種被虐待的美麗。
我們都希望自己看上去人模人樣,但實際上卻卑微得很。
還記得上一次穿最簡單的便服和運動鞋是什麼時候嗎?
還記得多久沒有買過新的運動鞋嗎?
以前每天都穿著跑跑跳跳的運動裝,現在不敢再穿了,不是因為穿著不舒服,而是害怕別人的眼光。
以前不可或缺的運動鞋現在有一雙就足夠有餘,反倒是越來越多穿完一天腳底發麻的高跟鞋和皮鞋。
我們都卑微的在迎合,卻不敢讓自己舒適。
我們以為看上去華麗的生存著就足夠了。
卻忘記過日子過生活最簡單也最重要的是讓自己開心和舒服。
這是一個華麗的夜晚
不過我一直被這些華麗尖銳的刺痛著
他們不停的提醒我,我所失去的,是多么寶貴和難以追回的純真。
社会化的蜕变过程,"他們不停的提醒我,我所失去的,是多么寶貴和難以追回的純真。"
能不能不设防?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可以敞开心房的归宿地,却又将自己裹得太密实?最近在思考善与恶的问题,没有绝对的善,没有绝对的恶,那就顺其自然吧?但这样又会不会太随波逐流,格格不入?啊~好多个问号!